月泉河弯曲着手指,再度俯下身:“伤儿,疼吗?”
中衣被蹭得散乱一片,连带着里衣也不甚整齐。鹤如山峦一般压下来,灼热的吐息烫得他几乎要失聪。
岑伤晕头转向,眼眶红得像刚哭过,劲瘦结实的腰在鹤的手里攒动。他不安又难耐,下意识扭头去看鹤下身的器官,想查探是否又只是他一人情动,而另一人只是看着他的好戏。
然而月泉河并没有如他的愿,坚硬的牙齿叼住了柔软的颈部,湿湿漉漉的吻从耳后一路蔓延到肩上。有什么东西抵在了他的臀缝处…
一时间所有声音都消失了,只留下岑伤努力吞咽的咕叽声。手指也抽了出来,穴口凉嗖嗖的,莫名的,有一股危机感窜上岑伤的脊背。
他的腿根被掰到最开,从上方看几乎像一只青蛙。月泉河做作地叹息一声,缓慢却坚定地插了进去。
鸟茎入侵的过程在岑伤的感知里被拉长了。实际上月泉河抽动了不止一下。肠肉被扯动的感觉极其微妙,是岑伤这辈子没想过的体验。
他呼哧呼哧喘着气,潜意识以为自己在逃跑,实际上还是被牢牢地握在别人手里接受屠戮和占领。
“岑伤,疼吗?”月泉河又问了一遍。
岑伤一个激灵,被月泉河教习的记忆猛地涌上来:“不,不疼。”
说话间他才闻到隐约的血腥味,原来是忍耐间他咬破了自己的嘴,伤口一点都不疼,反而引得他更加兴奋。肚子里那根东西耀武扬威地加快了速度,随之而来的是月泉河的轻喘。
“听话的孩子有糖吃。”月泉河这样说着,把手指伸进他的嘴里,逗弄着他的舌尖。又不知插到了哪里,岑伤一个激灵,感觉天灵盖都被打开,浑身过电似的抖。
那些被掩盖的些微的疼痛被这快感全数淹没,只剩下迷茫和害怕:“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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