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周泛着红,神情迷离,明显被肏得有点懵了,精液射在月泉淮的同样凌乱的外衫上,又流到两人交合的地方。嘴唇去够月泉淮的下巴,舔到新生出来的胡茬就喜爱地用舌尖来回勾动。

        月泉淮被他舔得发痒,下身更是用力碾平穴里的每一寸褶皱:“面子功夫。我看营中两位小将军倒是很会演戏,与我妻,有的一拼。”

        更精通阴谋诡计的中原人一眼就看出狼牙营中也是面和心不和,迟早有一天两位大将军都会死在他们自家的小崽子手上。

        他怜爱地刮了刮陵光的鼻梁。鸟眼瞧舔不到他了就急急地迎上来,手指也摸到他的耳朵上,形成一个全心全意的拥抱。

        迷离间鸟还嗔了他一眼:“胡说八道,我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鸟是不是有道德的人不知道,但他脾气上来时可不会给别人面子。

        肏了三次后,陵光一肚子的精液,手指插进去肆意搅动,洞里便咕啾咕啾地响。双腿被月泉淮从臂弯中解放,站在脏兮兮的草地上隐隐有些发软。

        他站在山崖之上往下看的时候却依旧还是那副淡然处之的模样,除了背后的头发有些杂乱以外。但有心人还是能一眼看出他的状态,满脸春情,嘴角似有若无地勾起,举手投足间都带着慵懒和餍足,整一个被喂饱了的样子。

        “觉得可爱?”月泉淮用下巴点了点正在人群中嘻嘻笑着的安小逢,“让你的蛋变个女儿。”

        陵光不满地靠过去:“孩子是你生的,当然是你来决定。”

        也幸好周围没有第三人,要不然听到他们俩的对话,一定会把眼睛瞪出来。常人可不会联想到感而有孕上,他们都会下意识把眼神转移到月泉淮的胸腹上,怀疑月泉宗主是不是个女人。

        安小逢功成身退,月泉淮也如愿以偿地摸了摸她的头。迟驻今天的异常终于被察觉到了,几人站在河畔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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