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极了,无数双眼睛等着这个国度分崩离析,有志之士和只看得见眼前利益的人共聚一堂,在这巨大的版图上涂涂画画...

        月泉淮嗤笑了一声,如果唐国有一天覆灭了,这里面一定也有一份他的功劳。

        他们没有谈论太久这事。既然看不见究竟在哪可以如愿,那么顺其自然就可以了。

        海面风平浪静,晴空万里,海船晃晃悠悠地朝着和谢采约定好的地方驶去,他们得先在一个地方会和,然后再带着精兵去海图上明确的位置。

        尹家康家没一个好相与的,但月泉淮一点都不担心,以万俟陵光的武力,能在他手底下走三个回合的人还没生出来。

        他弯下背,抬起陵光的下巴同他接了个吻,津液把鸟的下巴涂成一片湿软。量陵光的唇色较淡,经过一个时辰的折腾之后,那两片肉也变成了艳红色,衬得他的肤色更加白皙,此刻抬着头假装懵懂的样子更显纯情。

        不过他说出来的话一点都不清纯:“你又硬了,再做两趟睡觉?”

        “白日宣淫,我怎么找了个你这样的唔...”陵光撑起身子来,按住月泉淮的肩颈不让他避开。又一吻毕,陵光喘着粗气,两眼放着光,眉飞色舞好似中了举,又好似被从天而降的十两金子给砸了个倒仰。

        可谁知他只是和道侣在青天白日的船舱里懒怠而已,好像只要和月泉淮待在一起,他就可以一直这样快乐。月泉淮问过他自己的结局,可陵光竟犯了难,直言看不到。

        “算卦的通病,没办法,越细越难,越近越难,越远也难,天道喜欢模棱两可,天道是没有自己的思想的。”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人生而平等,终点只有一个死字。

        月泉淮又问他,那如果自己要是死了,他会去哪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