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男子提起来,阴茎嵌在男子的会阴处滑动,马眼泌出来的前液涂得那块地方湿淋淋又痒乎乎的,连男子的脸上都泛着桃花似的红。

        “...桃花,是什么?”月泉淮于朦胧之中,听到男子这样问。

        腥膻味冲击着脑袋,月泉淮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边说边盯着那个湿软的小洞,龟头没用多少力气就挤了进去:“是树上开的一种花,跟你一样,漂亮。”

        男子并不在意自己被描述成“漂亮”,他轻皱眉,张嘴似乎说了什么。屁穴吞阳物吞得又快又好,牢牢地契合住了,坐到底的时候细腰还晃了晃,漂亮阴茎戳在月泉淮的腹肌上,画出几道淫靡的湿痕。月泉淮热得口渴,已经习惯了梦中的自己在面对这名男子时的好脾气,含住他的唇温柔地舔吻,舔到任一处都令人甜蜜又满足。

        男子却被填满了似的,摇得很吃力,有力的手箍在自己肩上,嘴里发出“唔嗯”的声音,被握着腿根掰开,顺畅地上下抽送起来。

        插在花穴里的阴茎更硬了,不由分说地挤开脆弱的肠肉,将鲜红的内脏搅得翻江倒海。梦中的月泉淮控制不住自己,小臂上青筋渐显,用力掐着男子的腰或者大腿,到处都是湿热的汗,到处都被他捏得青一块紫一块的。月泉淮猜测自己的肩也被捏得青了。

        但那一点都不重要。男子的穴柔软滚烫,顺从地紧咬着他的阳具。囊袋用力地撞在男子的会阴处,顶得他一个哆嗦。就连会阴处,男子的体温也比常人的温度高一些。月泉淮快速地把他抬起来,又借着重力和手掌往下压,眯着眼极尽享受那炙热的内部。

        “先生...”后面的话月泉淮又听不清了,但是他猜男子在说还要,那声音清凌凌的,并不显得弱气,满含着的除了爱慕还有占有。那张漂亮的脸上充斥着隐忍,但肢体却大胆地缠着他。他在梦中痴缠三十多年的人一点都不像个菟丝花,而是凶猛的食肉动物。

        这个体位真的进得很深,没过一会两个人就都要到了,甚至还没超过一炷香的时间。露在凉爽空气中的漂亮阴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泄了,半垂着头贴在月泉淮的腹肌上,有几滴甚至甩到了他的胸上,又沾到男子自己的身上,黏糊糊又脏兮兮的。

        月泉淮闷哼一声也跟着射了,他冲刺的速度很快,插得男子不住吸气,却一点都没有想要逃开,只是被迫绞紧了穴肉。快感已然溢出了,不应期让他忍不住下嘴叨喜欢欺负人还粗暴的道侣,应在月泉淮身上就是好几道抓痕和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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