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梦。

        月泉淮的感知被分成两半:一半正被怀中的男子摸索着胸口,意乱情迷精虫上脑;一半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和男子的体征,冷静又清醒。

        男子的手很瘦,骨节明显,张开的时候掌骨在手背上触目惊心地凸起。他漫不经心地点着月泉淮的乳肉,指甲平整显灰色,看上去不是很健康的样子。

        也或许他不是人。梦中的月泉淮抓住他的手,囫囵塞到嘴边啃噬。男子凑过来,乖巧地啄着月泉淮的脸,呼吸扑上来,带着淡淡的香味,软软的唇轻轻的,惹得他忍不住回吻。

        他们都穿着衣物。也难怪,这里是一片平原,零星的蓝色小花点缀在浅绿色的草上,摇曳着,实在是美极了。下一刻月泉淮就开始心梗,因为这两人在野外开始脱衣服了。

        失忆的月泉淮什么都没想起来,梦中也永远只有他和这名男子厮混交缠的画面,他从未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放荡行事。但没有其他有用的信息也没法醒转,他只好在这个梦里继续老老实实地看下去。天空雾蒙蒙的,一轮浅黄色的太阳横在中天之上,除了风声,此地没有其他响动。

        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月泉淮想不明白,能让自己也同意在野外幕天席地,并且不止一次,这个地方一定只有他们两个人吧?

        男子笑得开怀,一个劲地往月泉淮身上蹭。月泉淮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好扶住了他。他轻得离谱,坐在腿上一点也不重,漂亮的巴掌脸在白云下吸晴到令人忍不住屏住呼吸,怕吹口气就把他给吹散了。

        失忆的百年老人不知道两人之间发生过什么,但能感受到那股浓浓的占有欲。这是他月泉淮的人。男子的羽衣褪到肩下,白生生的藕臂露出来,搂在自己的后脖子上。月泉淮手掌握住两瓣圆滚滚的屁股肉掰开,手指插进去快速地做着扩张。

        男子晃着腿,原本侧坐的姿势变成了面对面,居高临下,呼吸不稳。两人鼻翼相贴,心脏也鼓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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