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的未来宗主只觉得自己从来都顺风顺水,这下在一只鸟那里踢到了铁板,快把对海难的仇恨也放置在他身上,这下寻到机会,还不得使劲磋磨这只鸟?他把鸟的羽衣扒开,露出和常人别无一致的胴体来,骨肉亭匀,雪白滑嫩,勾得人忍不住上手使劲揉捏。身下扭动的人也霎时做出了点勾人的反应来,挺软滑又柔韧的腰肢,红唇几乎要够上另一个人的。可因为被他紧攥着双手,鸟又只能不甘心地倒回去,热气扑到他的脸上,近乎是个暧昧的吻了。

        月泉淮也这么做了,鸟的胸前捏上去当真是柔软无比。他十六岁,一心向武,还没有和女人过多厮混过,但梦中的鸟被这样折辱也没有拒绝,还是那副逆来顺受的嘴脸,甚至娇声喘起来,那声音乍如一道惊雷响在他耳边,吓得他一下醒转过来。

        鸟还没睡,在月光下磨着一根鲸骨,距离他睡下估计也没过多少时间。月泉淮知道那根骨头,那小鲸的肉并不好吃——鸟是想把这根骨头做成一把剑,他把那根骨头举起来对着月亮,就好像他紧闭的眼能看到什么似的。

        月泉淮从魇梦中坐起来,努力地眨眨眼,泄出一口气让自己放松下来,又倒回柔软但咔嚓作响的落叶床褥里。

        “先生也会做噩梦?”鸟闭着眼,长睫在颊上落下一道灰色的阴影,显得他没有那么不近人情。他面上带着点嘲讽意味,和月泉淮梦中的样子也天差地别。

        月泉淮气不顺,本不想理这比他还唯我独尊的鸟,但揉捏对方胸脯的手感还留在掌心里,一时心虚气短,被烫了嘴似的,忍不住啐了一句高句丽的市井脏话。

        鸟当然听不懂,但他能体会那种意思,勾起一个浅浅的笑:“先生,这个不在教习的范围里吧?”

        月泉淮内心深处产生了一点对于自己性取向的怀疑,又开始唾弃鸟的胸实在太大,不知那羽衣到底是如何做到的,竟让他做出这种梦来。如果对方真是个女人也就罢了,可鸟摆明了就是个男人。

        “不在。”他自暴自弃地说道。

        鸟怡然自得地点了点头:“好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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