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问渔见他一哭,立刻就手足无措起来,要知道,小家伙几乎不哭的啊,“男子汉不能轻易流眼泪”这类男孩子的专业素养似乎不用人教,天生就写在他的基因图谱里的。

        王问渔以前没有见识过小家伙的哭功,但他现在有幸可以见识一下了。

        小家伙扯着嗓子嚎得震天响,车顶都快要被他的哭声掀开了,幸好车子是隔音的,要不然被车外的丧尸听见了,准会被追得跟狗似的。

        不过车里的人可受罪了,大家都被他嚎得耳朵都快聋了。

        刘景瑜捂着自己的耳朵:“嗷!这是在打雷吗?”

        “是精神攻击啊!能量爆发了啊小家伙!”周文被摧残得急忙叫道:“老大,赶紧哄哄小家伙啊!”

        怎么哄?他也不会应付大哭的小奶娃啊!奶爸王问渔在内心呐喊着。

        看着张开嘴巴嚎得嗓子眼都看得见的小祖宗,他心里慌慌的,不知如何是好,比第一次到深山老林里抓毒贩还要紧张,平时惊人的气势瞬间就被自己儿子给秒杀了。

        小祖宗嚎得惊天动地,王问渔只得转过头向闻鹿鸣眨着可怜巴巴的小眼神,希望她伸以援手。

        闻鹿鸣飞快地从包裹里拿出一根磨牙棒,塞进小胖子张的大大的嘴里。

        一下子,世界都清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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