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愧是老大的种。”周文一脸赞叹地夸奖小胖子淡定无畏的表现,“这小子是个人才啊!”

        “当然!”王问渔依然冰块脸,但那微微翘起的嘴角和傲娇的语气,无一不表现出他对小胖子的自豪和喜爱。

        悍马呼啸而过,丧尸的污血和肉末喷溅在车窗上,对一切都很新鲜的小家伙看不到外面了,顿时没有了那兴致勃勃的样子,恹恹地把小脑袋转回来。

        王问渔用他黑黝黝的深沉眼睛看着小胖子。小胖子也抬头看他,嘴里嗯嗯啊啊地说着自己的外星语,看一眼王问渔,然后扭过头又看一眼车窗外,再看一眼他爹,又看窗外。

        很明显,他在跟他爹说要看窗外,让他爹给他解决视线被挡住的问题。

        父子两心有灵犀,王问渔看明白了他的小动作。

        但现在正是快速行驶的过程中,外面有丧尸追着,不能打开车窗洗玻璃啊。

        于是严肃端正的爸爸把小胖子扭来扭去的小脑袋按住了,不让他看外面只让他直视前方。

        可是闻天道小朋友是这么容易就会被搞定的吗?当然不,他执拗地反抗着他爹的权威,用自己的小脑袋跟老爹的大手较劲,使尽吃奶的力气要和爸爸作对。

        蚍蜉撼大树,蚂蚁对大象,都是自不量力的啊,闻天道小朋友这只小蚂蚁怎么抵抗得了王问渔这只大象?他只能被按着看向压迫自己的大坏蛋!

        小胖子见用武的不管用,立马改为用文戏来达到目标了——他眼睛一闭,小嘴一扁,呜哇地就大哭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