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了一张宣纸,平铺在书案上,正要下笔,忽然感觉到手上一暖。
皇帝的大手牢牢地握住了她的小手,一笔一画地写了一个火字,然后顿挫有力地写了一个华字。
李时宜神色间闪过一丝慌乱。萧明烨和萧明焕兄弟俩的性子一人冷若寒潭,一人温润如玉,却偏偏名字上有火,在她看来,水字旁才符合二人的性格。
“知道这字念什么吗?”
李时宜只能装傻说不知道。
“念‘烨’。”
“烨……”她装傻似的跟着念了一声,随即身后人的眸色渐深,隐有欲色。
“啊……陛下……”上半身被按趴在桌子上,“嘶”地一声,下衣的裙摆被撕烂,露出流着血的,伤口还未愈合的烂屁股。
李时宜意识到皇帝要用她,双手用力扒开流血的屁股,露出扎了针的嫩菊,因昨日未上药,这处还有些肿胀。
皇帝按着女子的腰,甩着藤条狠抽了小菊花十下,然后在女子蕴含无限痛苦的呻吟中,挺着龙茎狠狠地干了进去。
入了针的后穴被龙茎硬生生地扩开,钻心的疼痛令她冷汗直冒,抓着书案的手指使劲得泛起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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