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为什么挨打?”又打一下,他厉声问道。
“因为、因为贱奴不认真。”她难过地抽了抽鼻子,杏眸含泪。
啪。
“说清楚。”这一下用了力气,粉白的指肚上泛起了青色。
“贱奴不认真、没有认真反省错误,呜呜,没有认真抄写宫规,呜……贱奴知错……”
啪。这一下力气稍小,与之前的伤痕交叠。
“再有下回,手打烂。”他威胁道。
“是,贱奴再也不敢偷懒了。”她连连认错。
“拿笔。”皇帝冷声命令道。
李时宜听话地转过身来,右手捡起书案上的毛笔,以为皇帝是想令她继续抄写宫规,便放在砚台上蘸了蘸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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