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是一件不太好惹的刑具。
阿芙不情不愿地坐上椅子,小手扶着粗大的假阳具撑开狭小的穴口,慢慢插入自己紧致的后穴。
假阳具是为了美人量身定做的用具,顶端恰好地抵到肠道的骚点,撞得美人呼出一声娇喘,情欲逐渐涌上,白嫩嫩的俏脸泛起潮红。
微肿的屁股接触到不平整的椅面,硌得生疼,雪白的身子弹了一弹。疼痛和情欲同时折腾着美人,她坐立不安,不舒服地扭动着身子。
“抄写今天学的单词,每个单词抄写一百遍。”莱特萨递给她芦苇笔和莎草纸,“抄不完不许吃饭。”
今天总共学了二十个单词,每个单词抄写一百就是两千个单词。
肿屁股坐在刑椅上,用被抽肿的手抄两千个单词,光想想眼泪就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阿芙不敢违背主人的命令,忍受着身体上的不适,抽抽涕涕地拿起笔抄写单词。
她头一回写字,与其说是抄写单词,不如说是照着单词画画。那些拉丁字母每一个长得都像是不同姿势的蝌蚪,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一群蝌蚪混在一起组成一个单词。
莱特萨并不知道阿芙把拉丁字母形容成蝌蚪,若是知道,一定会气得把人拎过来再揍一顿屁股。
皇帝陛下如一个严厉的家长一样,拿着一根戒尺坐在一旁监督美人抄写单词,姿势稍有不规范,戒尺便重重抽在美人白皙的小臂上。
阿芙只能用力挺直背脊,微垂着头,一手拿着纸,一手用极其标准的拿笔姿势抄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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