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之前受过更残忍的刑罚,受过一百五十下的板子也没有哭出声来。
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好久未受重责,身子娇贵了很多,也可能是主人的宽容给了她一个发泄的理由。
她跪趴在地上哭了起来。
啪。
“呜呜,四,呜……谢、嗝,谢主人……”她边哭边报数。
“娇气。”虽是这么骂了一句,但言语间竟是有几分宠溺。
莱特萨不介意自己的小奴隶和他撒娇,但惩罚仍旧避不可免,于是他扬手抽下第五下。
啪。
“五……呜呜,嗝……谢、谢主人……”
剩下的五下戒尺也结结实实地抽在美人的肥屁股上,抽得雪白的美臀微微肿起,泛起一层艳丽的薄红。
“起来,坐在椅子上。”揍完了人,莱特萨开口道。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椅子,而是一件刑具。平滑的椅子面上镶嵌了很多形状不一、凹凸不平的鹅卵石,中间的位置是一根三指粗的假阳具,威风凛凛地矗立在椅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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