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会让你如愿以偿的。”
唐俪辞被蒙上双眼剥夺了视觉,身上其他感观便更是敏感,本就松垮的衣裳被沈郎魂层层剥开,夜里空气中还带着寒意,凉得唐俪辞忍不住瑟缩了一下,然后他就听见了沈郎魂低沉的浅笑声。
胸口传来一点湿润的冰凉,带着水渍从他胸口蔓延到身上各处敏感。
应该是根浸了水的狼毫。
“别动。”
沈郎魂认认真真的拿着笔在唐俪辞身上画着什么,笔尖沾了朱砂,鲜红如血,更衬唐俪辞肤白如莹玉。
是一朵盛开的极好的荷花。
荷花温婉,颜色却如火艳丽,旁边题了一行诗句“惟将终夜长开眼,报答平生未展眉。”
睹花思人,痴情缠绵。
可这朵极尽思念哀痛的花此时却是开在了唐俪辞身上。
唐俪辞并不知道沈郎魂在他身上画了什么东西,只当是情趣挑逗,唇边溢出声声旖旎呻吟往后躺倒进锦被里抬腿去勾沈郎魂。灰白色的头发铺开在大红锦被当中,全身赤裸着不着一物只身上绘着那多血色荷花,红白对比之下沈郎魂看的生了更多了欲念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