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唐俪辞的脚腕拉开,笔尖一转去探那藏匿起来的小穴,每一丝褶皱都被沾染上了颜色,糜烂又艳丽。
狼毫坚韧,唐俪辞被折磨的痒意难耐,后穴也在那笔尖戳进他穴里浅浅抽插中逐渐湿润,晶莹剔透的水光冲淡了血口的红。
“呃啊,沈郎魂,看不出来你到花样玩儿的多啊,哈。”
沈郎魂并不搭话,他是个很有耐心的猎人,也是个尽责的调教者,唐俪辞要他那他就好好陪唐俪辞玩一玩,赏花自然要绽放得明艳热烈的才好看。
冰冷坚硬的毛笔在精致的甬道里有规矩的进出,笔尖的毛一次次在抽送中于内里炸开,刮的内壁瘙痒,沈郎魂翻转手腕致力于照顾到甬道内的每个角落,越往深处便越用力一分。
唐俪辞眼角沁出泪珠洇湿了覆在眼上的发带,呻吟声此起彼伏的缠进沈郎魂耳朵里,却偏生没有一句沈郎魂想听的求饶之语。
唐俪辞难得的心里生出一股羞耻来,他咬了咬舌尖,羞耻心和理智压制着快到嘴边的求欢淫语,他是想勾着沈郎魂共赴巫山不假,可真到这一步了,他又说不出沈郎魂想听的那些雌俯于人的话了。
罢了罢了,总归是自己招惹来的。
在那根冷玉狼毫进入到一个更深的深度快速动起来的时候,唐俪辞终于放弃了那点羞耻心。
“啊,好爽~再快点。”唐俪辞檀口微张漏出一小截粉舌,“啊~就是那!”
唐俪辞身体很诚实的给出回应,浅色漂亮的性器高高翘起,前端不断流出清液,随着沈郎魂手上动作不断微微颤抖着想要释放。却在即将射出的前一刻被人堵住了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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