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主人身份,奴隶本来不想冒犯,但不得不提醒您一句。一个好主人,应当用自己的行为和人格来影响奴隶、教导奴隶,而非仅用严格的手段和规矩。”

        晚风容色冷峻,耳垂上璀璨的红宝石鲜红如血:“他的奴隶并不关心体位如何,只要能让他觉得开心,奴隶愿意为他奉献一切——这就是你与他的区别。”

        若在平日里,这又是一场争执的前兆,可今天Dyn听到晚风走上前来说出这样一番话,竟然只是定定地凝视着晚风发间红亮如血的耳饰,攥紧拳头将要出口的秽语堪堪咽下。

        这人明知每次遇见都要吵个不欢而散,还总要凑上来刺上几句,实在是吃得太饱。

        木淳翻了个白眼,十分想叫蓝玉下来把他请出去,可与蓝玉的特殊交情不想暴露人前,只好在场面没有变得更加难看前尽快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又抬头看向老板蓝玉常待的、隐秘的二楼角落,眯着眼睛“啧”了一声。

        这些日子,木淳不知道跟蓝玉商量了些什么样的计划准备实施,不仅再也不肯把晚风带去公司里胡闹,更常常早出晚归,在家里也总是忙得脚不沾地。

        晚风俨然已经是个失宠的小狗,被主人塞了家门钥匙和给够生活费之后放养了。即便被主人偶尔使用几次,情绪上也不十分松快,总要他动作再狠再激烈一些,仿佛有浑身的憋屈和难受等着发泄一般。

        情欲与快感淹没神智,火热的身躯驱散不安。等到狂风暴雨结束,木淳才会长长地舒一口气,窝在晚风怀里睡上一觉。

        月余时光转瞬即逝,木淳那头的形势已越发紧张起来。老应总一头的股票被狙损失惨重,另一头的走私渠道也被人强硬地来了一波黑吃黑,已经大抵猜到是出自宝贝儿子的手笔。

        木淳彻底向他摊了牌,他才惊觉十数年的放任和弥补没有使恨意消减半分,儿子的背叛如同一柄利剑戳进他的心口,令他失望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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