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世上讨厌的人总归隔绝不干净,晚风眼前清净了,木淳却迎头遇上死对头Dyn。
这个男人其实样貌生得很不错,眉目是十分男性化的英俊,羽织穿在身上格外倜傥,身后还跟着数个低眉顺眼的奴隶,个个静默谦顺,连眼皮都不敢抬一下。
争吵来回无非就是那么几句,木淳深觉与这个沙文主义者无法交流,早已懒得张口。Dyn则许久没见这坏脾气的美人,越发像一块牛皮糖般黏住不肯松开。
“早就听说你买了一个奴隶,能让你这样眼高于顶的人一掷千金,今天我得看看是个什么样的极品。”这位以严厉闻名的先生举起手里的武士刀,用细长的刀鞘挑起晚风的下巴端详:“不错,你的眼光向来很好。”
木淳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人嘴里说出来的恭维话,都让他恶心得想吐。
回忆起从前这人“0在床上没有支配权,那在游戏里也得不到尊重”的论调,木淳冷笑了一声,夺过他手里的佩刀狠狠在他胸口戳了一下,以此格开双方之间的距离。
觉得奴隶脏到甚至不想用手碰是吧?你也脏得让我不想用手碰。
晚风还没见过Dyn,更不知道他们之间有过什么恩怨,他只是看到木淳脸色瞬间冷下来,便下意识地上前一步挡在他的面前。
&生生挨了这一下,嘲讽道:“每次见到你,都总是令我更加坚定0不适合做dom的想法。你的奴隶粗鲁无礼,你则弱小到需要奴隶来保护。”
“你太好笑了。”木淳并不受他言论丝毫影响,看他的眼神近乎怜悯:“你的严格训练和人格压制打造出了最温顺听话的奴隶,可他们这样的人偶娃娃一样站在你身边,连保护你的冲动都没有。你发自内心看不起,可在他们眼里,你这个top的所有权威也仅仅来自你那根能给他们带来快感的、可笑的东西。”
晚风一向聪慧,两句便将矛盾猜个明白,他联想到主人上次在街上与纪源的争执,皱眉看着眼前的男人,掷地有声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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