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晚风一挣扎着抬手,就会使两腿分得更开,方便木淳玩他下体。
木淳先捏了两把奴隶的胸肌,奴隶穿了环的乳头可怜地挺立着。
润滑液稀稀拉拉地被浇在木淳的手指上,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色情。
木淳施施然道,“这个姿势的话,奖励要变成强制取精了,你可别哭。”
晚风眼神里全是放纵:“没关系。”
木淳一手支头盘膝坐在床上,裹着润滑液的那几根手指则一下一下地撸动起来。
这副漫不经心的模样让晚风感到难言的羞耻,但他还是不得不被迫展示自己最隐秘的身体部位。
木淳的力度一点点加重,手里的那根东西逐渐勃起,变得十分粗红。
晚风难以自抑地喘息起来,挂在项圈两侧的手难耐地握紧又放松。
第一次,木淳没有多为难,轻易让晚风射了出来。
更难熬的在后面,发泄过一次的器官此刻正是最敏感的时候,木淳却不管不顾地继续动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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