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别胜新婚。

        一番标记过后,两人情绪都稳定下来,晚风依旧跪在地上抱着主人的腿舍不得放开,木淳拍拍他的脑袋,“起来,给你止血。”

        上药的过程堪比酷刑,穿刺本身带来的痛感并不强烈,但乳头毕竟是身体敏感处,一针下去已经略微红肿,又经历了拔针再穿环,实在痛得令人发抖。

        木淳拎起那只小巧精致的乳环,在伤处翻动的金属让晚风痛得一颤,木淳也跟着下不去手。

        晚风看不得木淳犹犹豫豫不忍动手的模样,他只希望主人永远随心所欲,不必在意他的感受,于是大着胆子握住主人的手,自己动作着擦药。

        晚风自己来比木淳更加不顾惜,弄完后疼得一身冷汗,木淳挣开他的手,把东西都收起来。

        奴隶汗水涔涔,胸前还挂着新鲜的、属于自己的标记,木淳有点心动。

        “表现很好,我决定允许你发泄一下作为奖赏,姿势随便挑。”

        晚风沉吟片刻,选了主人们都喜欢看的:“M字开腿。”

        木淳啧啧感慨:“晚风竟然喜欢这种姿势,真是看不出来,略骚。”

        原色的细麻绳一圈圈把晚风的大腿和小腿绑在一起,两只手腕的皮铐用挂钩挂在项圈的两边,又拆了另一捆绳把他的手肘和膝弯束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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