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猝不及防的惨叫是晚风“失礼”的极限了。

        作为一个受过严格训练的、有教养的奴隶,晚风及时收了声,被打了也不敢有丝毫怨言,反而低声下气地对木淳说:“奴隶失礼了,请您原谅。”

        木淳没说话,只是朝着奴隶微微挺立的下身又打了一下。

        “唔!”这脆弱的地方挨打,比刚才更疼得多,但晚风努力收敛了自己的声音,让痛呼中夹带了些许情色的味道。

        木淳还是不说话,换个角度又是一鞭。

        “唔!”晚风终于发觉自己哪里做得不合适,急忙出声报数:“一!谢谢主人。”

        黑暗中,他听到主人拍了拍他的脸,赞许道:“很好,我还以为你需要多挨几下。”

        这场鞭打节奏颇快,但木淳也没用多大的力气,因此只是在晚风身上留下一层面积极大的嫣红色痕迹,既不青紫也没破皮。

        自从上次把人绑在餐桌上狠狠抽了一顿之后,木淳很久没这样动手打他了。

        晚风的声音是饱经训练后的好听,低沉沙哑,痛苦和快感杂糅在一起,既满足人的施虐欲,又能挑起人更深的凌虐欲望。

        木淳被勾出足够兴致,停手不再打他,转而看着奴隶已经勃起的下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