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他抱臂冷眼看着奴隶竭力忍耐疼痛和欲望,啧啧嘲弄道,“睁开眼睛,看看你那根欠教育的东西,硬得都滴水了。”

        晚风乖顺地睁开有些湿润的眼睛,挤出些许神智来说话,“是、奴隶欠教育!啊、奴隶...奴隶好疼,求您...呃、放过奴隶吧!”

        不错,总算知道磕磕巴巴地求饶了,木淳满意地摸摸下巴。作为安抚和奖励,他十分温和地摸了摸奴隶微微汗湿的头发,但还是严格道:

        “没这么容易放过你,肚子里的东西都还没含热呢。乖,再忍一下。”

        听了这话,晚风只得继续咬牙忍耐,双手把链条挣得更紧,那垂头丧气的模样十分可怜,看起来竟然有些委屈。

        木淳抬起手来遮住他的眼睛,摇摇头道:“晚风啊。你再这么看着我,我要心软的。”

        好好一个美人吊在眼前,不从头到脚狠狠虐待一遍,中途心软放过怎么行。木淳索性把自己形同虚设的腰带拿了下来,蒙住奴隶那双含烟带雾的眼。

        丝质布料又凉又滑,晚风无法反抗地被主人贴身的腰带剥夺了视觉,这下子更加难以把握平衡。

        他略带不安地叫了一声“主人”,双手在镣铐里攥紧。

        恶劣的木淳知道他害怕,也乐得见他害怕,因此并不出声安抚,只是悄悄拿出一根半长不短的鞭子,在晚风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抽了过去。

        “啊!”晚风身处黑暗,丝毫没有预料到会被鞭子打。这一下又稳又狠,直直地抽在他的胸膛上,可怜的乳头也被波及,瞬间就红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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