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堪地想着,真是...太难为情了,这具身体真的很淫荡。
身后的巴掌停下来,晚风被木淳放平在床上,乳头疼得要命,而屁股则红彤彤一片,身上都笼着一层情欲的粉色。
木淳一把拉开睡袍,跪坐在晚风身上,把半硬的性器插在晚风股缝里抽送起来。
微微打开的泥泞穴口的不可避免被磨蹭到,红肿的屁股更是经不起这样粗暴的行为,火辣辣地疼。
晚风凄惨的呻吟声更大了一些,简直恨不得让主人直接插进来狠狠干一场算了。然而他的主人天生零号,此刻也并不想使用他的后穴,只想用他的大腿和股缝解决需求。
他回头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主人,期期艾艾地说:“主人、主人放过奴隶吧,奴隶用嘴服侍您,啊......!”
木淳不予理会,表示“上边的嘴再饥渴也不行”,更加残暴地在他被打到红肿的臀间动作,甚至还伸手去揉捏他被夹子欺负得可怜巴巴的胸口。
两种疼痛都让人发疯,晚风生理性的眼泪都被木淳逼了出来,又困于双手被缚无法抗拒,只好意乱情迷地躺在原地任人鱼肉。
“知道我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式使用你吗?”木淳一边抽送自己的性器一边凑到奴隶耳边说:“因为我要告诉你,不管我喜欢什么样的体位和做爱方式,你的喉咙、阴茎以及后边这张贪吃的小嘴和屁股,都是我的玩具和容器,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你给我好好记住了。”
好不容易捱到木淳满意地射出来,晚风的乳头和屁股已经疼得快要麻木,后背和臀腿上全是星星点点的白浊液体,双手无力地垂在身后,全靠绳索支撑着,一副被凌辱过度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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