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淳没有给他休息的机会,巴掌雨点般落下来,力道不轻。虽然比起在刑架上接受纯粹惩罚性质的疼痛相比还是温和太多,但也不像是情人床笫间轻飘飘的打屁股情趣,他趴在主人腿上挨了结结实实的一顿巴掌。

        主人的一根手指还插在晚风后穴中,每一次重重的巴掌过后,这奴隶都会不受控制地颤抖和挣扎,他的穴肉就会同时用力紧紧吸住这根含着的手指,还紧紧咬在乳头上的乳夹会随着动作晃起来,小巧的乳珠被夹得红肿又可怜。

        令人上瘾的疼痛和丝毫无力反抗的被动处境足以让这奴隶沉溺在受虐的快感里,甚至由于木淳插得太浅,奴隶无法让指尖磨蹭到自己的敏感点,还会极放荡地扭动着来迎合。

        “哈、主人...主人您轻点...啊!好舒服...唔...”

        由于主人没有要求报数,晚风得以全身心专注于痛楚和快慰当中,抑制不住的呻吟慢慢多了起来,被束缚的双手在背后难耐地攥紧又放开。

        这景色不可谓不美,奴隶脸色潮红地被绑着双手趴在自己腿上,薄唇都被咬得红艳艳一片。他浑身赤裸着以亲密的姿态接受自己的巴掌,艳丽的掌痕一层一层浮现在臀部的皮肤上,木淳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完美的肌肉在绷紧又放松。

        看到这具充满力量的躯体温顺地忍受着自己施与的虐待,奴隶的阴茎甚至都在自己给予的疼痛下坚挺地勃起了,木淳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地满足。

        而晚风则为自己的反应羞愧不已,更别提木淳还会时不时问出一些难堪的问题。

        “奴隶,喜欢这样被主人打屁股修理吗?”

        或说些不咸不淡的羞辱话:“你勃起了,果然是个喜欢被虐待的变态。”“夹紧你淫乱的屁股,都有水流出来了。”

        晚风后头被主人手指插着,屁股被主人的打得红肿,阴茎竟然还直挺挺立着,柱体顶端都有体液慢慢流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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