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这肉猪不会死了吧。”一个独臂男人摆弄着伤痕累累的躯体,怀疑地说。
“怎么会,他结实着呢,来,汪一声。”独眼男人下流地笑着,“你看......”他在手里的器具上按了什么,男子苍白小腹上血红的魔纹逐渐显现。
“唔呃呃呃!!!”原本了无生气的皮肉突然弹动起来,男子似乎忍受极大痛苦一样不断抽搐、奋力挥舞着上肢,而腰部以下却僵硬着一动不动,只有大腿上肌肉不断乱跳彰显着他并非是瘫痪,而是脱力所造成的痉挛。
“啊——!”在一声嚎叫过后,独眼男人再次按动器具,男子像是被剪断线的木偶一样瞬间瘫软成泥,砸在湿漉漉的甲板上,大翻着白眼,一下一下倒着气。他微突的小腹抽搐两下,后穴滚滚流出白色,青紫的茎体吐出清液,和白色混在一起。
“‘尊贵’的大人尿了,哈哈哈哈,真脏呀,让我看看你还有多少存货——”重重的一拳打在小腹上,男子回光返照般向上高高折起,又重重落下,又一股白浊从嘴角涌出。
哄笑声混在一起,好似一群秃鹫聒噪地围在濒死的白天鹅边。
在一片狂乱中,桅杆顶端的眼球蜿蜒着退下来,像一滴水流,融化进大海里,如若有谁飞在天空往下看,他一定会惊恐地发现这一片水域颜色如同噩梦般的黑暗,游轮如若一叶扁舟,被包围在海葵状的阴影里,然而拉动着游轮的鲸鱼浑然不觉,他们依旧整齐的游动着,向着永远不会到达的前方。
乌云掩盖住月亮。
下雨了。
“狗娘养的,真晦气。”施暴者们自然不愿淋雨,他们骂骂咧咧,一哄而散,留下匍匐在甲板上破破烂烂的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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