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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童唐怎么推拒,男人都保持着耐心,锲而不舍地舔弄温软的口腔。对此时失控的他来说,从猎物身上汲取到的每一分回应都是诱饵,牵引着他往泥沼深处沉沦。

        童唐被堵得呼吸急促,垂死般呜呜咽咽,但很快他就慌乱地只会躲了。

        只因男人隔着单薄的长裤和童唐的内裤,耸着腰往上顶,硬邦邦的冠头贴着童唐的股缝上下左右地厮磨,每蹭一下,两瓣肉唇都绽开又闭合,牵动着阴蒂周围数以万计的敏感神经。意乱情迷的舌吻也更疯狂,男人的舌头模仿性交,在童唐口腔里进进出出,舌面贴着童唐的上颚,用力地舔弄,短促的哈气声在每一次喘息的空当里充斥安静的楼梯道,此起彼伏,一时分辨不出是施暴的人难以自拔还是受害者迷失其中。

        男人按耐不住加大顶弄的幅度,自下而上地杵捣,他不再抱着童唐的身体,撤了手抓住童唐绵软的臀肉,隔着内裤大力搓揉,随着他动作逐渐粗暴,滚烫通红的龟头从裤腰处被蹭了出来,招摇地往童唐股间挤,留下一道道冷血动物爬过般的湿痕。

        泌着粘液的冠头筋络盘遒,似乎还在一弹一弹地勃胀,棱角分明地贴着童唐私处,严丝合缝地蹭磨,从后穴有力地擦过,途经饱满的肉花,撞上在接吻时就已然充血的阴蒂,最后停在内裤包裹的囊袋下。

        “别……别这样……”童唐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他紧张地瞳孔乱晃,大口大口喘气,一颗心扑通扑通狂跳,脏器团在一起,被皮带捆绑的双手用力扶稳栏杆才没有腿一软坐下去。

        也就是在这样上上下下的一番戳弄后,童唐羞耻地发现自己硬了,阴茎半勃地撑起一个弧度,胡乱挂在身上的破烂衣物遮也遮不住。同时他腿间的那条可恨的缝隙,吐着稠腻的汁水,将内裤捻进了两瓣贪得无厌的阴唇间,勒在湿哒哒的女穴处,擦着冒头的骚豆子,被隔靴搔痒式的酸麻反复撩拨。

        太难受了,那里又粘又湿,男人每动一下都像煽风点火,穴道里又滑又痒,亟待什么东西喂进去填满它。

        “唔嗯……好难受……不要再磨了……”

        童唐踮着脚并紧腿往前挪,动作间手腕上勒出数道交叠红肿的伤痕,不料精神的消耗与衣不蔽体的寒冷引起一阵眩晕,他天旋地转地虚软下去,倚靠在栏杆上,那姿态直观看来就是抬高了臀,压低了腰,意欲用濡湿的内裤骑缝磨蹭男人的硬物,看起来软若无骨任人采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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