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唐的内心建设轰然崩塌,他这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做好准备,用这具畸形的身体接纳任何一个男人的进入,他拼了命地挣扎,大声喊叫,只要能被救下来,就算被人发现他是个怪胎也无所谓,“别……别,我是个男的!不要碰我!救命……”
童唐欲盖弥彰,男人也充耳不闻,粗粝的手指塞进童唐的口中,夹着他的舌头肆意翻搅,控制不住的涎水顺着下巴滑落,男人动作略顿,扭过他的脸,凑近嗅了嗅。
童唐因为这样一个任人宰割的姿势感到耻辱恼怒,他朝男人的手一口咬下去,血腥味弥散开来,些许温热的血浆混着口水被童唐咽了下去。男人近在咫尺,略长的碎发垂在额前,挡住眉眼,童唐无论如何看不清,但他能感觉到,男人的指尖只是弹动了一下,似乎不觉得疼,甚至往童唐的口腔内部又钻了钻,碰到上颚时童唐既恶心又意外地抽动了一下,仿佛一股电流从咽喉攀至全身,他当即哆嗦着缩了下喉管,口中汩汩泛起更多涎液。
童唐这才意识到,好像他身体内部,每一个柔软的入口,都敏感得经不起碰触。
男人矛盾地在两种状态下交替切换,人性与兽欲来回拉扯,一会儿没轻没重地施暴一会儿假意安抚,此时几乎让人误以为是心疼地用鼻尖蹭了蹭童唐的脸,他抽出自己的手,下一刻竟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童唐的下巴,将他的唾液自己的血液全部卷进口中,又顺着水迹寻到童唐的唇边。
“我再说一遍,滚开!”童唐恶狠狠地用头去撞,他却不避不闪,任童唐在怀里肆意撒泼,只是自顾自沉湎在独自一人的欲念中。
童唐反抗不成反倒把自己撞得眼冒金星,稍稍安静下来。
男人会错意,以为怀里的人接受了自己的侵犯,更严实地拢住童唐,不住蹭他的脸,剃得短短的鬓发硬硬地扎着他,还得寸进尺地含住他的唇瓣,细细地咬他的下唇,抿舔他的唇珠,强硬地撬开他的牙关,缠绵悱恻地接吻,舌尖反复拨弄勾缠童唐的软舌,往他的喉管处试探。
湿软紧致的喉咙被异物搔刮,引起生理性地反感和心理上的刺激,童唐断断续续地呛咳,又反反复复被打断,他没有经历过这样只知索取的缠吻,对方好像颇为陶醉,不知餍足地吮他的舌头,品尝他的每一处软肉,汲取他的每一滴蜜汁。但童唐害怕,他每每被尖锐的牙磕到,都心有余悸,好像一片烂肉正经受猛兽的撕咬,但凡对方再用一点力,他就会被咬掉舌头,更有甚者被撕成碎片。
但渐渐的,在这样如临倒悬的险境里童唐也开始贪恋亲密的接触,雄性强烈的荷尔蒙无孔不入地侵袭他,而猛兽的偏宠也格外令人动容,明明有利齿尖爪,却收起攻击性袒露出柔软的一面。
童唐迅速反思了自己危险的想法,面红耳赤地偏头去躲,又总是被追来的唇齿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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