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裴知逊而言,戒尺的威力实在不容小觑,每一下都疼到了皮肉里,骨子里。

        三十下过后,肿痕迭起。裴知逊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大,他不想的,实在是屁股太疼了,好像扎进了千万根烧红的银针,他实在控制不住,挣扎过后又自责又害怕,反应过来就更加卖力的撅好屁股。

        萧尽贤松开了他的腰,伸手揉揉他脑袋,而后轻握住他的肩膀,捏了捏,以示安慰。至于他闪躲腾挪的腰身,被萧尽贤改用小腿压制——单膝跪在了他腰背上,牢牢定住了,又继续舞动戒尺。

        照着那红艳艳的两丘软肉。

        “疼……”

        “夫君……”

        浓浓的哭腔,重重的鼻音,不敢求饶,只重复了三五遍疼,萧尽贤充耳不闻,他便没有力气与底气再说。

        攥紧床单的手反复松开又绕紧,生怕自己一个没控制住就捂住了身后。

        又打了三四十下,裴知逊整个屁股都红艳艳的,像是刚出屉的寿桃,不过揉摸起来变得硬硬的粗糙了。

        “放松,放松,自然是疼的,歇一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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