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尺虽止,疼痛却没有消散,在萧尽贤短暂的揉摸下,他极努力的强迫自己放松了身子。

        “不,不歇了,夫君打吧。”

        他也想歇一歇,但过去的经验告诉他,一旦歇息,再继续惩罚时屁股只会更痛更难忍受。数目未知,可才用了戒尺这一样,惩罚都还不一定过半,自己眼下就已经汗如雨下,泪更是不由自主,肉疼,疼的一跳一跳的。

        再歇,他真的会挨不下去的,唯有一鼓作气。

        被拒绝的萧尽贤不由得惊异侧目,眼见他又将被子塞回嘴里,再度打量他屁股上的伤,入目的鹤顶红色,肉眼可见的肿,但要说有多骇人恐怖,还真谈不上。

        他的痛觉敏感度远远超过常人,这给他带来深刻的折磨。

        听着藤条在空中划过的咻咻声,臀肉再度不可控的抖动起来。

        三.

        萧尽贤显然不会读心术。

        纵然他手下留情,藤条饱受折磨的肿痕上依然叱咤风云所向披靡,留下几道白色棱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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