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谢兰玉并不感到羞愤难当。有那力气,不如数着自己哪日咽气用。
这人仰面朝天,冲着牢门外动了动嘴皮子,唤出来的净是气音。
他想要件干净的衣裳。倒不是为了死得体面,而是这股恶心人的味道让他胃里实在不舒服。一直干呕,致心口绞痛。
蚊子大小的声儿,任谁听得见?
手边抓不到一件完整点的能遮体的衣物。原先的衣物与被褥沾了秽物,他给一股脑儿踢到了地上。被人见着了,直骂他不识好歹,都这样了讲究个狗屁玩意儿。还当自己是少爷呢!
寒床冷如铁,谢兰玉呵出点热气,吞没在寒意之中。没撑到晚上,便着了凉,人烧得头晕目眩。
外头那帮狱卒心眼小,人又鲁,自个儿有伞便不管他人。只管将欲求不满施加他身上,还一直嫌谢兰玉像具直挺的死尸,不知趣,没意思。可那驴玩意儿猴急地却没少往他后/穴塞。
又隔了好些天没人来,平日仅是发个烧都要命似的憨身子,在此番境况可想而知。他就这么小病小痛继续熬,自然出了大问题。谢兰玉早些年身体底子就不好,哪经得起牢狱之苦。
无出例外,谢兰玉没熬过多时就凉了。
自己确实是烧糊涂了。身体不好便容易陷入伤春悲秋之中,实在有违他的信条。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奇文学;https://first.77thaaf.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