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围得严密的帷幔中,传出窸窣声响。天子神情有些奇怪,挥了挥手,这是听进去了。下一刻又召了人过去看看。
阴湿的地牢,摆着张不伦不类的寒玉床。寒气逼退了些恶心人的气味,随着一步步走近,一股腥臊味翻了天。
床上一道瘦削的身影躺得安分守己。面相看还很年轻,再往下看,即是不堪入目的画面了。
赤条条一片,着的亵裤被撕得鸡零狗碎。双腿仍夹得紧,股沟直冒出水,在滋滋作响。
眼见着肉缝间的白浊,与软膏一同吐了出来。
“扑哧”一声。
这牢房除了宽敞便是空荡,太安静了。一点旁的声音也辨得分明。
连看守的狱卒都敢对他脱了裤子,将他肏得昏死过去。
窄口被撑得变了形,合不拢了,身体内的水失了主,不受控。往昔光风霁月,一朝辗转成泥。世事除了因果,便是无常。
谢兰玉连苦笑也不知味了,那些人也不嫌弃他不干净。
门外守着的那满面胡髭的狱卒说得在理,就是去妓院也得要花点银钱,拿他来泄欲,那是分文不收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