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因为马车逼仄,迎面的压迫感叫他产生了一丝异样的心情。谢兰玉坐好后便挣脱了束缚,适应得极快。待长盛等人前来启禀时,见到的是侯爷不怎么好看的脸色。眼观鼻鼻观心,觑着自家公子。
“公子,有一位少年晕倒在路中间,正好挡住了前方的路。”
谢兰玉俯身窗外看了一眼,只见到那少年躺在地上,手脚抽搐不已,脸贴在一侧的地面沾了些湿泥,面色如纸。
这是突发心疾了?谢兰玉母亲也患有心疾,所以他时常听乳母说起心疾之症如何折磨人。母亲不是因生他而亡,也注定是享不了天伦之乐的。
谢兰玉忙示意长盛,作势要下车。
“你待在车内,我下去看看。”萧洵极快地扫视了四周,随即挡在他身前,拦了上前帮忙的长盛。
“萧洵,那少年应该是患有心疾,情况危急,我下去看看。”谢兰玉紧紧抓住萧洵的臂缚,他额角有一团红,不知道方才嗑到了哪。
谢兰玉每每有求于他,才会不经意间叫他名,萧洵听着比侯爷二字顺耳多了。
他倒是有心在旁琢磨起谢兰玉,惹祸精之所以总倒霉事缠身,大抵凡事爱插一脚,眼里容不下事。萧洵抱着他一起下了马车,白衣被风撩起,搅上萧洵的腰身。行至那少年跟前,单膝撑地,将人抱着却不放人。
侯爷平淡的俊容上下唇启合,“地上脏。看诊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