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骂,慷慨激昂,要不是我知道你是罪魁祸首,我现在就应该愧疚告罪、掉小珍珠了呢~”
林僚表面上放松了下来,敷衍地拍了两下掌,掌声连稀稀拉拉都算不上。
“哈哈,对哦。”
神明像是才反应过来般突然笑得痉挛到趴在地上来回打滚,那种神经质的尖锐的笑声又开始扯紧了林僚脑内绷着的神经。林僚只是看着毫不在意地踩过神明的肚子,“开始吧,你说的同化。”
“yi↗yei↘好冷漠哦,小林林~”
神摇头晃脑地从地上爬起来,跟了上去,抬手挥出一道门,或者说不断扭曲膨胀的光圈。
林僚踩了进去,光圈闭合的前一刻,里面发出了凄厉到破音、不似人声的尖叫。
而神只是微笑着。
孙成花了很久的时间才意识到——林僚走了。没有说分手,也没有说去哪儿,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连她的家里人都不知道她去了哪儿。
但他知道那不是失踪,她是自己离开的,虽然他也不知道林僚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一种直觉。
这种分开比分手,或者一方的死亡要折磨得多,不预设期限的等待。他总是望着合租屋的门扉出神,幻想着哪天林僚从门外进来,一边脱着鞋子一边向自己抱怨自己遇到的奇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