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对趴在你身上要缓慢绞碎你骨头的巨蟒生出什么旖旎的心思吗?
“我记得你了解过克苏鲁神话吧……下一个任务需要你去和类似于那种的不可名状物同化呢,那样子真的会留存下理智吗?让我见识一下好不好啊~小林林~”
林僚的呼吸一点点被剥夺,她仿佛听到了胸腔和腹部骨头此起彼伏的清脆爆鸣声,又仿佛只是一晃而过的错觉。
也许祂是单纯觉得好玩,也许只是纯粹因为神明只是个连疯子都算不上的腐烂骸骨。但林僚的直觉告诉她,神似乎在恼怒,于是像小孩撒娇一样干坏事来吸引大人的目光。
为什么会有这样诡异的直觉?就像……经验一样。林僚想不通,她只感觉大脑尖锐地疼,疼得她想吐。
林僚毫不掩饰地打量着神明,她清楚神明大概率能窥见自己的心声,于是也懒得多做遮掩。而在林僚无法观测的更高维度,神也在用祂的“眼睛”观测着林僚。气氛诡异地僵住了,又在神的刻意引导下开始溢起甜腻。
林僚无端想起一句话,金杯共汝饮,白刃不相饶……表面上再如何亲近,底下流淌着的迫害依旧和神的血一样是冷的……如果祂真有那种东西的话。
“呀呀,不去和你的小男友和你的家里人告个别吗?”神的身躯下一刻便出现在了远处,但手脚依旧挂在林僚的身上,断面齐整,血管和骨头清晰可辨。
“不去了。”林僚把玩着不知道哪来的骰子,“很多事情做好心理准备和措辞反而做不到了,没个归期没个允诺的期待,黏答答地绕着,倒不如他们都认为我死了来了痛快呢。更何况,我给他们都留下信过了。”
“还真是自私啊……”神明以一种人生导师的姿态,表情异常严肃地教育着林僚,“没有寻求过他们的想法,自顾自地把自己的意志强加给他们,然后做出自以为伟大的牺牲。你难道没有想过,对他们来说,你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吗?!”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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