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常不喜欢周边人太多,也没人愿意过来当守卫,有事一般都是让左护法去当跑腿。此时静悄悄的,喻清许现在也没有兴致跑出去找人,可欲望逐渐升高,他只能烦躁地揪着奶头,而后撸动着自己的阴茎,可重欲的身体又怎能因为这样而发泄出来?反倒是越撸动,下面的穴越痒得难受。

        可是从杀了那老教主开始......自己就发誓绝对不会用这个地方来发泄性欲了,只要有东西插进去,他都会忍不住回忆起那令他痛苦的七年,顶多能接受的也不过是被人舔弄,以至于这么多年来,虽然夜夜笙歌,却始终没有得到满足过。

        喻清许粗暴地掐着自己的阴蒂,刺激得花穴频频喷水,握着阴茎的手也在快速撸动着,近乎凌虐般地抠着自己的马眼,可是不够,根本不够,他被刺激得眼泪都出来了,可长期浸泡在情欲里的身体根本得不到满足,他已经将自己的阴蒂掐得充血,阴茎都开始肿胀,就连胸前那对胸乳都因为发泄不出而充盈着奶水而开始变得沉甸甸的。

        喻清许越自慰越烦躁,干脆站起身,随便套了个外袍就准备去抓一个还看的过眼过来发泄一下欲望,然而才走出门不远,就听见不远处的灌木传来一阵动静。

        “谁在那?”

        喻清许叱声道,那动静微顿,紧接着,走出来一个高大的身影,慢慢站在月光下,喻清许看清他的模样,忍不住愣了愣。

        那是个模样很英俊的男人,一身粗布麻衣也遮挡不住那结实的身材;他看起来很年轻,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五官被月光描摹得越发立体,只不过看起来似乎有些恐惧,想来是认识自己的。

        对方怕自己,喻清许反而放松了不少,勾了勾手指说道:“过来。”

        那青年似乎并不想,可又担忧什么,只能亦步亦趋慢慢挪过来,讷讷地说道:“......教主,有何吩咐?”

        喻清许这才发现他竟然比自己还高上半个头,站在自己面前还有点说不上来的压迫感,可他的表情看起来又是那么恐惧,仿佛恨不得立刻逃跑似的。

        这倒让他心情更加愉悦,和颜悦色地问道:“你在我这里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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