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左护法死了?”

        喻清许听到手下报来的消息,微愣片刻,挥了挥手:“那就厚葬了吧。”

        “......啊?”手下的人有些没回过神,要知道这三年来喻清许十分器重这个左护法,走哪都会把他带着,更是传说过几次下面的人汇报今日事宜时喻清许还让左护法在桌下给他舔那个骚批,要知道这些年喻清许从来没有固定的床伴,那些人不是来杀他的就是没几天就失了兴趣,只有这个左护法,一直都默默跟在喻清许身后给他疏解欲望。

        而今听到左护法死了的消息,他一点情绪都没有就算了......怎么也不问问左护法是怎么死的,被谁杀的?

        这个喻清许......未免也太冷血无情了。

        属下不敢久留,喻清许既然不问,他也懒得多管闲事,连忙告退去处理左护法的后事。喻清许没事人似的又忙了一阵,到了晚间时候,下面的骚穴又开始空虚地叫嚣起来,喻清许皱了皱眉,还是随便伸出几根手指伸进亵裤,捏着自己鼓起的阴蒂搓磨起来。

        他这具身体就像是天生适合性爱的一般,明明这么多年都经历过各种高强度的性爱,可偏偏从乳头到骚批甚至是最近频繁使用的阴茎都依旧是粉粉嫩嫩,甚至因为药物浸染,他被操了这么久身体依旧敏感如初,轻而易举就能喷出水来,现在只怕有个不认识的人看着他的裸体都很难想象他已经承受高强度的性爱十年了,也难怪那挨千刀的老教主天天喜欢说自己天生就是欠操的。

        喻清许自嘲一笑,快速拨弄自己的阴蒂,很快阴茎便颤巍巍地立了起来,他见应该差不多了,下意识叫左护法去给自己找个小青年过来,然而半天无人回应,他才想起来下午下属跟自己说过,左护法死了。

        “怎么就死了呢......”

        喻清许按压着自己的龟头,酸麻的感觉蔓延上小腹,可总觉得差点意思,尤其是下面的花穴还在往外淌着水,这三年来基本上没吃进去过什么东西,也就奖励左护法的时候同意手指进来试试,然而那人实在太过没意思,身体太过僵硬,连喻清许这么敏感的身体在里面戳了半天都没什么太大感觉,之后就再也没让他弄过。

        不过左护法的舌头倒是机灵得很,每次都舔得他很舒服,这么一个难得舒心的泄欲工具死了,回过神来,还真有点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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