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绥安忍不住笑起来,点点头乖乖地喊人:“老师。”
她问出了令陶绥安熟悉无比的问题:“你们两个阶位怎么这么低?你们老师是谁?入校多久了?”——这是当初在城外积潭陈鸢收徒时说过的话。
“还有,为什么放精神体出来?”
极度的恐惧压迫着两人的五脏六腑,高阶的统治力挡无可挡,陈鸢念头一动就可以让这两人自杀。
两人照实说了,换来停课半年的惩罚。
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陈鸢本就因自己奔波忙碌,愧于陶绥安,此时也算补偿。
她倒是坦荡,心想反正我又不是什么好人。
陶绥安报喜不报忧:“老师,我三阶了。”他其实可以比他们更快,之所以下意识地选择了隐藏,是因为总觉得自己精神体太特殊,越少人知道越好。
“我看看你的精神体。”
陶绥安听话照做,他那头七彩独角兽翩然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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