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朋友他性子急。”向导出来打圆场。
陶绥安冷静地提起了一件别的事:“你们平常上课要上多久?”
“你别转移话题!”
“十个小时。”
陶绥安认真地想了想,然后若有所思地评价说:“那你们可真闲。”
这是嘲讽吧?
哨兵向导皆是一愣,随后怒火中烧,第一时间放出了精神体。
陶绥安转身,将后背暴露给他们俩,因为他瞬间展开了精神图景,清楚自家老师来了。
陈鸢光着脚迈开一步,大地亦为之颤抖。
周遭陷入死寂,那两人被庞大的精神控制挟住,脸色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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