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温语苦笑:“药宗新立,确实没那么多高手来跟你过招。”

        莫倾恒收刀,神情甚是遗憾。

        陈温语道:“即便再努力,我们也做不到天下第一,武功,于你而言,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莫倾恒眼神坚定:“不一样的,我争的武道,争的不是胜负,是超越自我。”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吗?”

        “朝闻道,夕可死。”

        陈温语不理解他这份对武学的执着与狂热来自何处,即便是他当年修无方的时候也未曾有过的争强好胜。

        药宗武学无方与灵素皆出自神农本草经,人生一世,草木一秋,陈温语性格随和,从不喜形于色,与此功法更是契合。

        可人非草木,也没人告诉陈温语,喜欢一个人应该怎么做。

        “陈温语,晚上喝蘑菇汤吗?”莫倾恒突然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