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

        在莫倾恒看不见的地方,陈温语一口血吐出。

        何其可笑,他用霞月长针封住了莫倾恒的记忆,却连吐露心声的勇气都没有。

        许是缺席了重建大典,陈温语在药宗是不受同门待见的,即便他游历诸方,送回的草木图鉴补全了缺失的古籍同门依旧心有芥蒂,居所都在少有人往的回风谷。

        莫倾恒很喜欢这处,若有来往者都会被他喝止比划一二,没人来时候就会在山崖堆上横木,扯动绳索,横木滚滚落下,他提刀而上,直到所有的横木都被劈开方才罢手。

        “又劈这么多柴,都没地方放了。”陈温语将一枚绣着凤仙花的香囊挂在莫倾恒腰间:“山间虫蛇多,注意防范。”

        莫倾恒觉得矫情又不好意思直说。

        病都好了还一天三顿药汤,又苦又腥,就没点甜的吗?

        “没一个能打的。”

        这是莫倾恒对来往路人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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