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鸣舔去咬痕上沁出的血珠,过意不去地安抚:“忍一忍。”
“嗯。”郑西决点头。
与罗浮生相比过分小心的对待,郑西决的身体早已不似最初的敏感,但刻意的忍耐,让彼此信息素交融的过程愈发鲜明。
客厅还是安静得可怕,没有任何来人的痕迹。
郑西决拿捏不准,因为他能感觉到,陈一鸣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决定放弃。
即便知道爱情根本不是生理欢愉的必要条件,信息素交融时的肾上腺素激增才是,可几秒前才咬破他后颈的Alpha,却没能激起哪怕丁点兴致。
蒙在眼睛上的领带被解开。
“对不起。”陈一鸣又在道歉。
一场戏荒腔走板,谁都演不下去。
就在这时,指纹锁“嘀”的一声,门被打开。
“一鸣,帮我倒杯水,就为了三个点灌了我三杯酒,渴了一路……”白起的声音由远及近,停在了卧室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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