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陈一鸣向他提出请求时,郑西决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白起的家,或者准确来说,是白起分给陈一鸣的家。
按照陈一鸣的喜好装修布置的,干净简洁的黑白灰色调,夹杂了一点明艳的亮色,颇像白起的手笔。
“喂你……”
一块布盖上眼睛,是陈一鸣的领带。
“抱歉,要骗他,总得装装样子。”陈一鸣在身后叹息。
郑西决摇了摇头,说没关系。
落在后颈的吻犹豫着,解开衣扣的手指都在彷徨。郑西决知道陈一鸣在拖时间,白起回来,但又不知何时回来。
两个人的戏不能太冷,可注定热不起来。
陈一鸣的信息素很舒服,邻家哥哥般清爽的白麝香,虽然记忆被冲淡了,但这确实是进入郑西决身体里的第一种信息素。
类似微醺,算不上酩酊,温凉的血液一点点被暖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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