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臭小子时不时就蹦出些惊世骇俗的土味情话,郑西决没放在心上。
一审修改稿提交迫在眉睫,要不是何非明确回家那几天,郑西决还需要提前回去买菜做饭,他恨不得整天整夜泡在实验室。
“今晚还要继续?”叶子扬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问道。
郑西决正在为建模苦恼,头都没抬:“就差一点。”
叶子扬走过去,捏捏郑西决酸胀的肩颈,帮忙他看了眼论文:“要不先去吃饭?”
“不啦,我抓紧把建模逻辑理顺,明天约了导师。”郑西决前倾打字的身体微微向后倒了一点,闻到身后叶子扬澄澈的味道,“等顺利交稿,子扬哥再请我吃饭?”
叶子扬似乎说了好,但郑西决有些记不清了。
那晚的记忆始终有些模糊,最后清醒的时间里,郑西决觉得杜松的气息随叶子扬的离开渐渐消散,实验室又恢复到冰冷的机械味道,随后便是昏睡般头晕。
热。很热。
他应该用了包里的抑制剂,可是不太起作用,所以才走出实验室的大门。
然后,模糊的意识恍若曝光过度的胶卷,朦朦胧一片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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