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西决无助地淋着冷水,紧贴在冰冷的瓷砖蜷缩,但这团火焰怎么都无法浇灭。
发青。
这个郑西决曾一度以为自己永远不会经历的反应,终于在晚熟的肌体和人为药物压制下,有了爆发的前兆。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委屈,很想哭。
郑西决彻夜未眠。
这个为爱筑就的小巢,冷冷清清,只有他一人。
身体的反应其实没过一会儿就消失了,被水浇透后只觉得冷,郑西决平静地起床洗漱,一如往常般出门。
去实验室前,他拐进最近的药房,买了支Omega抑制剂。
可能是第一次发青,身体和郑西决都处在懵懂状态。
昨晚的情况有过几次,但又不似使用说明书上写得“持续高温超过两个小时”,郑西决拿捏不准,想了想还是没注射,放在包中以备不患。
好在身边的Alpha好像没有察觉,除了罗浮生念叨了几遍“最近的小郑老师好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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