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逸亭摆弄着腰肢伺候着身下的病人,他是病人,他又何尝不是病人,他们两个都有病,只是姜宥的病可能快要好了,他要病死了。
赵逸亭不留神进到了一个不受他自己控制的深度,克制不住的轻声惊叫:“哈啊!姜宥,不行,太深了!啊啊!”
怪我喽。姜宥被骂回了神,纯属无妄之灾,明明一直是你自己在摇屁股好吗?
姜宥认命的暗骂,他就不能像之前一样收敛着点儿这股骚劲儿,要不自己又得草进他的生殖腔里。
我这两天可是走隐忍克制的成熟男人路线,你不就好这一口吗?怎么?又转性了?
非让我破戒!
姜宥小心扶住alpha的窄腰,感受着他骑马一样的律动。
“进来点儿,哈啊,”擦过那一小点儿,又让赵逸亭腿上无力,脱力的往下坐了点,“好深,你抱抱我!你傻了吗!”
我他妈能不傻吗?
“够了吗?”姜宥赶忙直起身紧紧拥住他,又生怕把他干坏,往上举他的腰。
“再深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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