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怕你明天下不来床吗。到时候挨骂的还是我。”姜宥蹭蹭赵逸亭的鼻尖柔声道。
赵逸亭冷哼,“你倒看得起你自己。”
姜宥刚欲接着打诨,赵逸亭却腾地坐到他身上,抬着屁股,自己往那小穴里插进两根手指扩张。像是生怕自己看不清一样,顶着胯,缓幅夸张动作。
姜宥想自己该看看今天的黄历,那上头写的,绝对是宜做爱,宜做好多好多爱。
正想着,赵逸亭早扶着自己的东西插了进去,瞬间姜宥也没工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他所有的注意力投放在眼前自己身上这个性感男人身上了。
月光下,眼前的男人周身被勾着一圈淡蓝色的冷光,像是月魄的化身,又像是借着月光吸人精气的妖怪。
股下那张他闯入多次的小嘴,一如过去每次一样吸吮着他的每一寸,绵密、紧致、火热、又湿润,仿若在透过肉体侵蚀他的魂志。
另一张小嘴也贴上了他的唇,那是他自幼时就会做起得绮梦,是他幻想最早的起源,只要它开合,就让他想献上自己的一切。人的唾液组成成分分明一致,可它流出的却是那样甘美。
“摸啊。你不是喜欢吗。随便摸啊。”姜宥的手被男人擦着他的光裸的肌肤,一寸寸拉到那饱满弹嫩的乳肉上,姜宥从不渴望任何一对近乎完美的真正美学意义上的乳房,他只渴望赵逸亭的,就像自己是他所哺育过的孩子一样,或者说,他渴望赵逸亭的每一寸肌肤,他觉得赵逸亭连指尖边缘的每一丝肌肤都是美的。
信息素也是,那并不张扬的澳洲腊梅信息素,是那样清那样淡,带着青涩的柠檬酸,和只有易感期才有的绽放时淡淡的甜,都是没有侵略性的味道,却从小就侵略着他,他更是心甘情愿地愿意送上门被侵略。
嗅觉、触觉、听觉、视觉、味觉,他的所有都在被这个男人所征服,虽然他早就沦为了他的奴隶、他的战俘、他可以随意支配的任何一部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