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结婚手续推进到婚前合同时,我打车去先生的办公室,听说这栋市中心黄金地带的玻璃高楼甚至不是这个庞大企业的总部,只是一个小小的分部。
我站在楼下抬头,那天阳光明媚,阳光照在玻璃上反射出刺眼的光,叫我看不见最顶上。
看的眼睛痛,我低下头,深吸一口气,走进去,前台迎宾小姐微笑着向我问好,我像是所有刚毕业进入大企业实习的大学生一样拘谨地去找前台的工作人员说我要找总裁。
她问我名字。
随后带我去最里间的电梯,直达顶端。
我第一次进先生的办公室时就知道,我不会有很多来到这个地方的机会,甚至可能就这一次。
先生的助理和我解释了每一项条款,他说一条,我就要点头表示我同意。其实我听不太懂,但大致无非是我不能享受先生的财产,先生给我什么,我就拿什么,总是比我过了二十一年的生活要好得多就对了。
说到生孩子的时候,我抬头去看坐在很大很大的办公桌后面的先生。
我知道他的想法,坐在他那样位子的人势必要有子嗣,甚至有多少都不奇怪。子嗣又牵扯到母亲的家族,牵扯到权力,他找我,自然是要没有任何母族权力的孩子,完全任由他掌控的后代。
我为难地说我不想生孩子怎么办,我们可以依靠仿生子宫吗。
那是海外的富人流行的科技,依靠仿生的子宫实现受精卵的养育,养尊处优的富家太太们和不愿意结婚却想有孩子的富人们只要有足够的钱,就可以毫无痛苦的拥有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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