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沈砚说要叫医生过来给他做检查,又提议要不去医务室,那边设备、器具和药品更齐全些。他求证地看着莽虎,其实内心真的不想让莽虎再离开这间屋子了。

        莽虎没有异议,点头答应。他也不想离开,但尤其不想让沈砚挂心忧虑。

        医生给莽虎量过体温,知道已经吃了退烧药,便赞同地拍拍沈砚,让莽虎褪下裤子,趴到病床上为他检查后面。

        一团一团或深或浅的青紫散开在莽虎腿上,他屁股红肿未消,掌印和指痕纵横交错,尾骨的地方还擦破了皮,没结痂,淡红色的肉露在外面。

        医生费解地伸手过去碰了碰,便让莽虎痛得一抖,缩起了腿扭头不悦地看过来。

        医生叹气,这怎么伤的,本来很好弄清楚。但是一个哑巴,他都没有提问的打算。

        他带上手套,掰开莽虎的屁股,轻柔地拨弄着臀缝间红彤彤嘟着小嘴的屁眼,叹息道:“肿得这么厉害啊……”

        莽虎双臂交叠在枕头上,将脸埋入其中。沈砚缓缓退了几步,抬手搓搓鼻子,看到自己腕上的表,快到午餐时间了,便交代了一声,推门而去,说会打包午饭过来。

        沈砚走了,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手指搅动后穴的声音,和莽虎断断续续的微弱的呻吟。这种状态持续了不到三分钟,医生开口:“莽虎,左手给我,我看看你伤好得怎么样了。”

        医生的态度比此前任何时候都更加温柔,手上的动作也十分耐心,在极尽所能得不弄疼他。

        莽虎在手臂上蹭去眼角的泪。之所以流泪,一方面是因为悲伤和羞耻,另一方面,也是为医生的悉心温柔所动容。有沈砚、医生这样善良正义的人在身边支持着他,他真的非常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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