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虎褪下浴袍，看着镜子里映出的布满凌虐痕迹的身体。腹部和大腿上沾着很多精斑，两边的乳晕上都有齿痕，乳头肿得厉害，被咬破了皮，红得不太正常。
他抬手摸了摸嘴角的伤，眉头轻锁，垂眼不再看身上狼狈而淫乱的痕迹。他伸手打开淋浴，等水温热了，走进水帘中，闭上眼，喟叹着仰起头，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上的每一寸，哪怕被水珠砸得睁不开眼。
这些天，他没这样舒舒服服地洗过一个澡。他们是让他洗澡的，否则嫌他脏，嫌他臭。但是是用折磨的方式。
没有热水，他多半是被好几个人包围着控制住手脚，他们捏开他的嘴，用冷水冲洗他的口腔，因为他嘴脏，吞了太多精液。
冷水啊，冲进喉管和鼻腔，就好像掉进深海一般难以呼吸。喝得多了，五脏六腑都会发冷，洗完之后，体表温度有所下降，寒意透过骨头往外渗。再被压到床上时，咽喉肿痛，鼻腔塞住。又感冒发热了。
然后第二天，有谁提出来，说他肠温太高，操起来全身发汗，说要给他降降温。这得到了很多人的附议，于是他们旋下莲蓬头，将水管塞进他的肛门，往他肚子里灌入了至少700cc的冷水。
这样的后果就是，他烧得神志不清了。
莽虎额头靠在墙上，侧过脸，迷蒙地看着瓷砖上的防水贴纸，是海绵宝宝和派大星。其实是粘钩，用来挂东西的，内衣浴巾什么的，但因为就贴在淋浴边上，所以能挂的只有浴球。而沈砚洗澡又不用浴球，所以空着。
笨蛋，真是可爱……
莽虎每次洗澡都会盯着这两个图案看，先前他用沈砚的电脑学习中文，就是看得海绵宝宝。那段时间真开心，不用干活，每天就是使用电脑娱乐学习，一日三餐还都由沈砚带过来。除了在福利院的那两年外，他就没过过这样清闲的日子，也没再被人照顾过。
现在再看到卡通生物，当时的感受便浮上心头。
如果不出去就好了，现在还在看着海绵宝宝、学会了更多汉字吧。莽虎嘴角微挑，手指探到臀后，指尖往里刺入。然后无法忍受地闭紧眼，面容迅速扭曲。强烈的撕痛令他发出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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