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一身反骨,气性很大,貌索吞虽然带了一抽屉的刀,但懂得调和折中,比沈砚圆滑的多。貌索吞该找人找人,该干活干活,和其他人相处,就像莽虎没出事之前。

        在沈砚看来,站在这小小一方地狱世界的对立面的,只有自己一个。他无法完全原谅貌索吞的袖手旁观,他不想和貌索吞玩游戏去娱乐放松。他们的友谊隔着莽虎的血泪和嘶吼,已经回不到从前。

        虽然沈砚自己现在也成了袖手旁观的那个。

        在一个小时前的饭点,金哥又向沈砚提起医生,他说:“医生对哑巴倒是够好,”然后想起什么,突然笑出声来,“不过哑巴被吓到了,吓得要死,反应真是激烈。”

        最后干概万千地拍拍他肩膀:“沈砚,你的高尚绝对是独一份的。”

        金哥说这话时,那意味深长的眼神令沈砚难以忘怀。

        那些话,和那个眼神……

        关掉淋浴,手捂住脸,把头发捋到脑后。

        一些事物的转变的原因,似乎有了线索。

        沈砚又失眠了,晚上十点躺到床上,因为焦虑虚汗不止,到了凌晨三点多才睡着,睡了四小时,他骤然惊醒。耳内平衡器失灵,头脑眩晕,胃部翻涌,他睁着眼躺了一会儿,猛地跳下床冲进卫生间,爬到马桶上大吐特吐。

        吐完好一些,不过房间狭小,环境很闷,沈砚粗略洗漱了一下,打算去甲板上吹吹风。

        船舶在赤道航行,进入新时区。外头眼光普照,气温比前两天所在的海域高好几度。时间还早,这个点甲板部的水手还没出来,应该在办公室开会,听大副布置今天的工作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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