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似他多善解人意似的。其实霜刃坛并不是个亲热的好地方。碎梦们常常在这里练刀,偶尔也会有配剑的龙吟经过。要是被人发现他们衣衫不整的抱在这里,流言蜚语能把他们淹没。
年轻的他们却因此变得更为兴奋,像是个小孩探索到了新鲜事物,斩尘环住无名轻轻一提,抱着他就往石壁后去了。
斩尘比较高一些,无名悬在空中找不到着力点,只能后背贴着石壁,腿盘上斩尘的腰,又搂住他的肩膀,把头搁在毛绒绒的领子上。
透过那些白白的绒毛望出去,流光花海和海浪交接起伏,光影摇曳。花海曾为他编织出无穷无尽的梦境,又承接了梦醒后的失意,转为凛冽的刀光,断梦断情。
无名这时却似梦非梦了,头埋在那些白色绒毛里,只觉得痒,痒得他低着头悄悄笑起来。
斩尘正忙着脱两人的裤子呢,自己的裤子尚且是熟悉的,碎梦的裤子上却零零碎碎有好多卡扣,藏着些暗器。他又是紧张又是迫不及待,怎么也解不开那些卡扣,额头上急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这时候另一个人怎么能抱着他偷乐?于是他扯扯无名大腿根处的腿环,不高兴道:"笑什么?你自己脱。"
"不,不是笑你,"无名没有动作,只是抬过头来亲亲斩尘的脸:"我在笑————"
笑什么呢?无名自己也答不上来,那些笑的冲动自肺腑深处透出来,像是海底憋不住的泡泡,咕噜咕噜往上冒。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弯着眼睛又凑上去讨了一个吻。
斩尘好不容易把两人的裤子解开,无名的裤子却卡着腿环怎么也扯不下来。奈何这祖宗自己又偷懒不想动,斩尘简直气急败坏,抓着无名腰后的布料一把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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