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布料还挂在腰上,一下子勒紧了无名的小腹,后面的布料却退下来,露出光洁紧实又圆润的屁股。

        无名再也笑不下去了,他的脸开始发烫。风里夹着海水的咸味和流光花的造梦,不紧不慢地蹭过他裸露的皮肤,又凉又痒。这是梦里没有的。

        "现在才知道不好意思吗?"斩尘咬咬他的嘴唇,又温柔地亲亲他的鼻尖,手上却不留情面地扇了两下无名的屁股,声音颇为响亮,两瓣软肉红着震颤起来,可怜兮兮的留着指印。

        羞耻大于疼痛,无名吓得浑身一抖,鸵鸟一样又把头藏进龙吟的毛领里,好像不知道屁股正露在外面。

        这下轮到斩尘乐了,虽然乐,但不太爽。

        于是他把碎梦的裤子又往下扯了扯,把不太爽的小龙吟支到碎梦腿根处又蹭又磨,时不时蹭过小穴处还要卡在外面轻轻戳弄。

        太折磨了。无名觉得自己发了低烧,崖边的风越吹越冷,时刻提醒着他们还在外面。他抱着那个高大又温暖的躯体,想把自己藏进去。

        但藏起来的不是他,是龙吟的手指,粗糙的中指和食指——斩尘实在太急,两根成年男性的手指对一年半载不曾使用过的小洞来说还是太多了。尽管如此,那些柔软的肠肉还是黏黏腻腻地拥上来,讨好地绞紧那带着剑茧的指头。

        手指可不领情,来来回回不安分的搅动那些粉红的肉浪,进进出出又打着转,那些又厚硬的茧硌得无名又痛又爽,浑身发软。他像被掘出沙地的蚌,轻轻的张开壳,其中软肉不安的抽搐,收缩,吐出些黏乎乎的透明液体,又被捣入的物体狠狠翻搅。柔软细腻的肉和水液一起震颤,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叽声,仿佛还能吐出些泡沫来。

        受不了了,无名红着眼睛想咬住什么,但嘴边只有一簇一簇柔软的白色绒毛,咬着像在吃棉花,被津液润湿,迅速坍塌下去。他放开这朵棉花,去吃下一朵,嘴唇间黏着几条银线,扯得长长的,断开时糊到那些绒毛间,亮得像是早晨芦苇上的露水。

        他其实没有见过芦苇,谪仙岛上没有芦苇,斩尘总是从岛外带回广阔纷繁的宇宙说与他听,那是剑客游过的江湖,走过的路。无名静静地想,等自己离岛执行任务时,也可以选一个有碧水青天,芦苇荡漾的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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